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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点沉重的Jan 31, 2012
先从我自己说起,无时无刻我都会感觉到内心里面对自己的嫌弃和不屑,如果我是个不轻易对他人产生崇敬之情的人,那么那些受到我崇敬的人首先是在灵魂或许技能上面超越我的人,而且这些某些地方,这些人的身上某些地方又能引起我的强烈共鸣。我时常不能确定自己的观点和想法,但是某个观点一旦得到自己和外界的认可,我又会因此而自信不已,所以我轻易不会过早下结论。我对自己最不满的一点,大概是不够城府,不论是为人还是个人表达,也许是很严肃的事情变现得也是浅显无趣,这个某些人的轻描淡写还不同。因为“白描”往往能用很冷淡的句子来很好的实现愤怒,激昂,深情甚至痛苦。所以表达起来的浅显和力不从心最糟糕。
昨晚梦里一转身,突然看见了一个身穿红皮袍的鬼,褐色的皮肤,长发随着晚风飘起来,很像小时候看过的香港恐怖片里的孤魂野鬼。我猜鬼的性别的女性,因为闪闪发亮的眼睛里面隐隐透着幽怨,我被她的两只玻璃球状的眼珠照得刺眼,但是她好像没有伤害我的意思。整个见鬼的梦境只有几秒,我醒来之后眼睛发涩疼痛,戴上耳机开始听the cure的不插电,眼痛有所好转。
我是相信人类的肉躯死后,灵魂是可以单独存活的。中国人都机会谈论死亡,视之为不祥。可是死亡没有什么可以值得恐惧的,不是每个活着的人都能体会得到活着的愉悦的,反而,大多数人都是在活着的时候感受到被重重的负担压迫下,被迫喘息着活下去。这种沉痛感经常让人厌恶继续活下去。世界末日这个传说还没出现前,我还不知道原来每个人都无比期待世界末日的到来,每个人都默默的生活在绝望中,并且继续走下去。如果说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活在世界上的几十年就可以看做一个长长的旅途,逝去也只不过是换个轨道重新开始一个人上路。富贵在天,生死由命。我们也经常在内心希望延长某个人的寿辰,希望某个死去的人可以复活,哪怕只能再活短短的1年。也同样希望某个还在世上的人现在已经归西,一个人的价值和能量原来和生死没什么太大关系。生前创造力越大,死后就会被更多的人来怀念。所以与其惜命不如趁活着做些有意义的事情。
和reo讨论了关于一起写个剧本这件宏大的事情。可惜讨论到了最后也没有确定出一个框架。我找到了一个自己还比较感兴趣的题材。人物设置的是两个出身于非常殷实家境的Stella和Raven,S的父母是高校教授和公务员,R的父亲的银行行长,母亲是有钱有闲的贵妇,偶尔炒个黄金期货,大部分时间都给用来Shopping。Stella在美国宾州大学读大三,暑期回家和朋友聚会和做兼职,男朋友Louis是在中环上班的律师,两个人住在一起。当然两家大人的关系就不错。周末和朋友逛街的时候看见了电台的招募,电视节目真人秀,名字是“贫民窟的百万富翁”,就是选10个有钱人去贫民窟里过一周最贫苦的人们的生活。Stella在父亲的同意后,收拾好行囊出发了。凌晨五点,天色微微发亮,她拖着行李箱来到了整个城市最大的贫民窟,笼房和样板房的集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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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 on the edgeJan 22, 2012
2000年以后,我再也没有去上吉他班,琴弦躺在角落里默默发绣。中考结束后的那年暑假经常下雨,有时候我会上网找音乐来听,mazzystar,pixies,Scissor Sisters几乎陪伴了我整个夏天。水虎这家伙就在这时候从我的生活出现的了。她比我小一岁,和我一样很喜欢碎骨,脑筋很灵活但是经常纠结自己英语竞赛的成绩,可是从她写给我的邮件来看,她的语言掌控能力很强,我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感到很好奇,比较是第一次通过网络认识一个陌生人,不仅如此,我怀疑她和我一样,在现实生活中是个怪人,不过她应该没有我孤独,因为她有一个会玩的爸爸可以经常带她去桂林看山水,坐船就可以直接到。一直到现在我都感到不可思议,这段没有见过面的友情可以维系这么多年。
高中的时候我念了寄宿学校,就是为了离开家,从来没有最大限度的自由,但是哪怕这自由只有一点点我也要握住不放。高一的时候我学会了逃课,和同学一起骂街,交白卷,在物理卷子上面画乌龟,晚自习的时候看杂志,睡觉前听CD放很大声音,我还爱上了地理老师。那是个刚从师范大学毕业的年轻家伙,我喜欢他的诙谐和冷幽默,但是每当别人夸他的时候,他就开始自嘲。后来”历史是什么玩意儿“这本书出版以后,发现他是很像袁腾飞的,但是到底哪里像,发型?不屑?还是讲课的方式,我也说不清。这段暗恋的经历当时让我万分纠结,不能说出口的爱情永远是个酷刑。后来大学毕业回高中玩又看见了他,人变老了,但是笑容显得越发和蔼,跟他聊起天反而再也没有了当时的感觉。高一时的英语外教是个英国人,他非常喜欢Radiohead,有一次下了课,他就拿了一件从尼泊尔带来的古怪乐器坐在食堂前的楼梯上演奏给我听,不过这个老师没过多久就被学校解雇了,据说他被解雇的原因是FLG。后来换了个来自美国爱达荷的老头,可是我同样记不住他的名字。这个老头在香港当了7年的警察,说得一口流利的粤语。大家都很喜欢他。
水虎妹妹几乎每个星期都会给我写信,我可以从她的字里行间看得出,她很迁就的想让我心情变好,因为一直是阴郁的。我记得她第一次给我打电话,我很不礼貌的挂断了,而且没有说话。因为我当时真的听不懂白话!而且她普通话很糟糕,慌乱之下我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发短信表示很抱歉,她也觉得挺尴尬的。但是我们后来还是经常通电话,并且听到对方在电话那边笑出声都会感到愉快。虽然经常出现她重复了很多遍我也听不懂的情况。因为住在学校,上网很不方便,但是我偶尔会看下她的网络日志,惊叹下她出色的文笔。
那时候多傻啊,经常为看不了的音乐节和演出默默垂泪,而且没有一个人陪我在晚饭后逛一逛校园,四处走走。转眼就到了高二,我进了重点班,再也不能胡闹了。每个人都疯了一样拼命做题拼命背书。我偶尔会买HIT和通俗歌曲,也会去很远的音像店淘碟。但是我回家的频率更少了,有时候一个月就回家一次,那时候不知道剥削这个词是怎么压到自己头上来的,也不知道岁月是最厉害的小偷,值得我再也不能那么年轻了。但是一直都没有停止的是,在内心一遍遍的说,我要离开这里,带我去更远的地方。想去岩井俊二电影里面那片绿油油的麦田,想去蒂姆伯顿描绘出的城堡里,想搭车去美国西部,一直都不停下来。
我一直很少和宿舍的女孩说话,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可能我在她们眼里很不可理喻,我不喜欢追星,对谈恋爱不敢兴趣,每天都是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听CD,发短信。一直到高三我搬出去一个人住,她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没有和我聊过天。我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可悲,可能就是有这样的人,在不合适的环境中,宁愿继续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也不肯妥协。
高三那么忙碌那么恐怖,可是水虎一直都没有停止给我写信和打电话。她几乎成了我那一年最温暖的回忆了,我收到了她从远方寄来的杂志和CD,虽然这些东西我到高考结束后才来得及欣赏。那段时间每次她问我看了什么电影和书,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我还在为文综辨析题和数学补习班而发愁。高中期间偷偷上的论坛也很少去了,那是个乐队的论坛,后来在这个论坛认识了Mother,Miva,小乖,大兔还有后来一直恨我的Narrow。可惜这些人都生活在遥远的南方,至今为止只有机会见了后来来北京读大学的小乖。她居然和我读了同一个专业。
最后的一个圣诞节,我和朋友从教室里跑了出去。校园里很静很静,大家都在上着自习。我们疯了一样的在雪地里面打滚,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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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搭讪Jan 18, 2012
搭讪,北京话叫“陶瓷”,亦谓无话找话进行敷衍或寒暄。搭讪的目的可真多,大多情况都是男人遇到了有好感的女性,为了认识并取得联系方式而进行的活动。我想起生活大爆炸里,那几个呆子在去洛杉矶的火车里见到了自己心仪的女性偶像轮流去搭讪的情景。最搞的就是RAJ,刚博得对方的好感,就被嫉妒他的犹太佬howard告知刚才喝的饮料里没有含酒精(jaz不喝就没法和女性说话),Raj马上就变成结巴然后在女明星惊异的注视下摸摸退下了。男性的搭讪目的,大概就是想证明一下自己在异性面前的魅力,然后鼓足勇气用话语和仪态取得对方的注意。如果经过十几分钟的谈话没有让对方厌烦,反而可以和你一起款款而谈,那基本上就成功了一大半了,如果身在酒吧还可以请对方一起喝点酒水什么的。接下来就可以问对方的电话号码msn等各种联系方式了。相比之下,女性就很少主动找异性搭讪了,这并不是因为长期以来“女性应该在恋爱中处于被动地位”这种固有的传统想法所僵化了,而是女性确实是比男性更难碰到悦己赏目的异性。所以,现在大多数的相亲节目,还是以女嘉宾选择男嘉宾为主。
我自己也遇到过搭讪的情景,大多数是在网络,无非是豆瓣网和聊天工具上。真的是不由得感叹一下国内男性同胞搭讪水平太差,除了会说一些无关痛痒的问候语就再也不会别的了,搭讪应该也算是一门艺术,那些能被称为“界女王”的人实在是有那么一些本事的,如果不从道德的角度去考虑。还是在这里建议那些想搭讪的男性同志么,多多提高个人修养和内涵才是王道,要么掉不到妞。







